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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
家族名:撒繁,冈纷,索拉,拉萨姆斯,克伦皇家
地名:托克伊,牙马甲
作战双方:克伦皇家军队(包括冈纷军队),撒繁军队
※ ※ ※
克伦皇历213年4月17日,克伦军对托克伊城的苦苦围攻,已持续了一个多月。
在这一个月之中,奥姆罗发动大军,对托克伊发动了十多次大规模攻城,但每次都是伤亡惨重,刹羽而归。
王军方面,伤亡的数字激增,士兵们惨不堪言,然而这些,并不是他们的主帅,奥姆罗。冈纷,所关心的问题。
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知道我手头,有几名矮人族的能工巧匠。奥姆罗便硬是向我讨去了阿图鲁等一帮矮人工兵。而经过阿图鲁他们的改良更进,克伦军的投石车与巨弩,在攻城战中起到的杀伤效果,得到了明显的提高。
可是这些末节,仍不能帮助奥姆罗,顺利的拿下托克伊城。
而托克伊城的尤达方面,情况也不容乐观,在克伦军接二连三的猛攻之下,城中仅有的八千余名撒繁士兵,也自不断折损。而到4月10日之后,城中可战兵力,已不足三千,伤兵累累之下,粮草枯竭,一个月前坚不可摧的托克伊城,此刻已是岌岌可危。
然而,撒繁家推行多年的廉政,得到了托克伊市民的极力拥戴,他们为撒繁战士们节衣缩食,帮助修补城防,而一些年轻力壮的男子,也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,加入到血泪交融的战争中。
市民们舍生忘死的援助,使得克伦军在12日与14日的两次大规模攻城,再次以失败告终。
而奥姆罗。冈纷,在得知有大量手执武器的平民,支援托克伊的守城战斗,从而导致本军的节节失利之后,更是暴跳如雷。
“…他们…他们…难道都想造反么!”
“昏蛋…该杀…该杀,这些叛逆、刁民,实在是该杀…”他大声咆哮着,一把摔下去,将手中的水晶酒杯,砸了个粉碎。
与此同时,在位于祖云达山地末端的牙马甲郡。
由于牙马甲城,倚着陡峭的山壁而建,而牙马甲位于撒繁公国与冈纷公国交界位置,早年间,因为冈纷家多次无理孳事,两家因为领土纠纷,在牙马甲附近的激烈摩擦不断,因此撒繁家在牙马甲,素来也驻有五万重兵。
镇守牙马甲郡的,是撒繁家的人马族家臣,赛维里奥子爵。
今年35岁的人马战士赛维里奥,已经步入人马的晚年,但是,多年的征战生涯,赋予了他极为丰富的作战经验。而与那素来用作通商贸易的草原城市托克伊相比,牙马甲郡更为坚固的城防和丰富的粮食储备,也使得赛维里奥,能够成功的将沙扎博尔。
冈纷侯爵的二十五万冈纷军队,死死拒于撒繁公国之外。
而在这一个月的充裕时间里,兰方特率领二十万大军,对泊鲁略城的甫俞叛军,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。甫俞。加布里兵败之下,直往北向逃窜,投奔阔阔尼山原之间的,撒发尼亚共和国而去。
自此一战,在齐蒙罗草原的泛泛民间,他们年轻的撒繁国王,“兰方特。撒繁”的威名,自盛传了开来。
“大草原的儿子啊,
年轻的撒繁国王啊,
他持着圣枪,
骑着骏马,
带着战无不胜的撒繁勇士,
征讨那邪恶的力量,
草原上的野狼,
也被他臣服,
天空中的秃鹫啊,
也为他逃亡,
他,就是兰方特。撒繁啊,
整个大草原的国王,
……”
不知何时起,吟游诗人的口中,开始吟唱起,这歌颂兰方特。撒繁的词语。
而“草原之子”的称谓,也开始在人民的嘴中传颂。
随着4月下旬的逼近,草原上的气候,已渐渐变暖。
春光明媚,草原之上,花开草长,早已不复月前,那寒风怒号、遍地黄土的景象。
我屯军十里之外,稍微关注着奥姆罗军在托克伊城的战斗。
自不愿搅和进这滩混水,我自扎稳营寨,每日安排卫兵,四处严密监哨之后,自己却与露拉粘在一处去,郎情妾意之中,甜如蜜酪。
在一起的日子久了,对露拉的性子,自也掌握了些。
她平日里安静乖巧,性子却甚是坚韧,与富贵出生的苏菲娅和银铃,均自不同。
在那细细坚韧之中,这个美人儿,却又是非常的脆弱。
对于这个世界,她是那么的胆怯,那么的毫无主见…
自也难怪,她会被自己的哥哥,谢尔,三番五次的说动,糊里糊涂的加入那提图盗贼团之流。
…
不过,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,自有独特的好处。
首先,无论身边的男人作出什么决定,即使她自己心中,不甚乐意,这种女人,也会想尽办法,恣意迎合着,她身边的男人。
而男人,也无疑能从她的身上,找到自信,找到坚强。
更为重要的是,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,一个男人,很难得,会有不开心得时候。
而此刻的莫拉。拉萨姆斯男爵,便是如此。
…
夜夜春宵之下,恣意疯狂,这战火弥漫的沙场,此刻,竟让我有种乐不思蜀之感。
对于我们之事,威廉伯爵自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但是,从他那摇头叹气的模样儿看来,心中自是大不为然。
而这军营之中的一个多月,露拉,秋雨以及索拉家的小姐,温蒂。索拉,也自混得甚熟。
自那日被我救出后,秋雨对我不再那般冷漠讽刺,自也回复了早先,那娇巧温柔的模样。反倒是我每次见她,便念起银铃的深深情意,心下常自惴惴。
而我与威廉商议,言道温蒂虽是阿尔维斯的叛军,索拉家的小姐,却是个年轻女孩。而我们拉萨姆斯家的骑士,自不能为难这么一个少女精灵,当下便要将温蒂放走。威廉自也满口答应,却说道时下两国交战,而四周情势纷乱,不如等到战事稍息,再派遣专人,护送温蒂返家,藉此,也可建立拉萨姆斯家与索拉家的友谊。
于是,温蒂暂时留了下来。
身边多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,姿色又不下于银铃与露拉,加上甚爱她那独特的咖啡色皮肤,对她,我自是乐得接待。
这日清早,露拉自与我在她温暖的小帐篷里亲热,突然,帐篷外清脆悦耳的娇笑声响起,却是秋雨与温蒂的声音。
露拉惊惶之下,急推开我的身子,雪白的玉臂伸出,去勾拿那不远处,散落在地毯上的絷衣。
“露拉小姐,露拉小姐,你还未起来么。”此时,秋雨的声音,已在帐篷外响起。
一切已自不及,片刻间,露拉已被吓得魂不附体,惶急之下,扯过不远处,那袭揉皱不堪的被子,覆到我们赤裸的身体上。
“…你…你不要进来…”她的娇躯轻颤,娇怯的道。
“怎么了,露拉。”温蒂的声音响起,而帐篷门口,布帘子拉开处,两个精灵美人儿,已自行入了进来。
眼前的情景,自让这两个精灵女子,惊讶羞涩。
秋雨望着拥在被中的二人,白皙的脸颊上,泛起艳红,而站在她身旁,姿色更胜她一筹的温蒂,更是忸怩不安。
从温蒂微微摇晃的身子,和那急促的呼吸声,便可以判断这位黯精灵的窘迫情状。
现场的气氛,自是尴尬无比,无奈之下,我半倚起上身,厚起脸皮,强对二人笑道:“早上好啊,温蒂小姐,早上好啊,秋雨。”
“…莫…莫拉少爷,我…我们不知道你…你们在…”秋雨的声音怯怯。
“对…对不起…打…打扰了你…你们…”温蒂的声音,更是细弱,她秀长的眼睛明亮,直视我半晌,却又飘到露拉身上,迷离闪烁之下,隐含着丝丝奇异的神采。
可恨两个小美人儿,愣在那里分辩不停,却又不马上退出帐篷。
“…呃…你们能否先出去,等…我们…一会儿。”强在自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我说道。
两个小美人儿恍然大悟一般,“…是…是…”连声中,退了出去。
此时的露拉,自蜷缩在我的怀里,臻首紧贴住我的肩膀,想是躲避着什么致命物事一般。
感觉到她细嫩的肌肤,已然滚烫,想到她如此羞怯,不由得好笑。
“好了好了,她们已经走了。”我说道。
“…昨…昨晚我…我都说了,不要…不要在我…我这儿的吗…”露拉闻言,一下子抬起头来,期怨的道。
眼见她美目带雾,娇嗔怨怒的风情,自又勾起我的原始欲望。
贴体相拥,美人儿自然很快感受到我的异样,她面如红布之下,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:“你…你昨晚要了我…五次,还…还不够么…”
此刻,这位娇慵欲死的美女,竟是一脸的,不堪挞伐的可怜神态。
轻抚着她那欺霜赛雪的香肌,我轻吻她的脸颊,说道:“…不够…不够,还差得远呢…”直惊得怀中玉人,面色惨白…
※ ※ ※
整好衣饰,与露拉双双行出帐来,却见温蒂和秋雨二人,已候在不远处。
此刻四人再见,三女面上,自是讪讪。
“莫拉少爷,”却听秋雨打破沉静,道:“你们…你们快随我看,那边…那边有很多云雁。”
“云雁!?”
云雁,是齐蒙罗草原的特产动物,它们通体的洁白羽毛之下,头部有长长的黑色羽冠,配上黑色的长尾,自是美丽异常。
它们是季节性侯鸟,每逢冬季飞往南方避寒,来年春季,方始飞回。而四月,正是它们返回齐蒙罗草原的时日。
肉味鲜美,羽毛可用作衣饰,云雁素来被草原人民,认做是,“上帝对齐蒙罗的恩赐”。
而今的撒繁家家徽,正是由两只云雁,配上上撒繁圣枪的图案组成,云雁,已不可替代成为齐蒙罗草原的象征。
而这种侯鸟,在外地却甚难得见,我也只是早年间,从撒繁家送来的礼物中见到。
当下听得秋雨诉说,露拉立时兴致勃勃。
众女脚步细碎,露拉更是如此,我牵着她带茧的纤手,望着她微红的脸蛋,心中泛起怜惜。
不久,行至草原之间,一个细湖之侧。
细细湿润的湖风拂面,丝丝芳香的嫩草味道入鼻,饶是我昨晚辛勤耕作,也自精神一爽。
蔚蓝的天空下,清澈的湖水荡漾,此时,湖边的细细嫩草之间,自随意立着不少的拉萨姆斯士兵,却见他们交谈细语之下,指指点点,自享受着湖边的春意。
声声悦耳的啼鸣相处,只只白羽黑冠的大鸟,扑打着翅膀,不断的在湖面上下翱翔,它们或而振翅高飞,或而入水游畅,或而嬉戏嬉闹,或而孤独啼叫…
此刻的它们,只是上天遣往人间的白衣天使,它们是那么的欢乐,那么的喜悦,那么的无忧无虑…
几日里,因着战争而来的苦闷忧郁,此刻竟一扫而空。
如果,此刻已没有战争,那该多好…
我深深的,呼吸…
此刻的三个女子,也自欢乐畅快。
秋雨去到水边,脱下鞋子,将着一双纤细的玉足,踩入那淡淡湖水之中,娇笑道:“啊…好冰凉喔…”
温蒂也行至湖边,一只形态完美的纤手探出,细细的拨弄着湖水,一种熟悉悦耳的小调,从她鼻中细细哼出…
久与银铃相处,我熟悉这个曲子。
这个曲子,在精灵语中,是作《湖水》,正是精灵族的人们,赞美那美丽的湖水,抒发那恬怡的心情。
露拉静静的依在我的肩膀上,气息细缓,轻轻的道:“这儿…好美…”
我指了指湖岸上,一处几株小树萦绕的所在,轻缓的说道:“在那个位置,我们可以盖一幢漂亮的小房子。”
“在门前,种满漂亮的花儿…”身旁的人儿,已似与我心意想通一般,她的语意温婉,充满了憧憬。
心中暖意连绵,我痴痴的凝视到美人儿的脸上。
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之上,此刻尽是兴奋神采。
“再叫上银铃姐姐,我们…我们一起住到这里…”她喜滋滋的说道。
我轻捏了捏她的手掌,以示感激。
不想我和露拉的细微言语,却被两个耳风灵敏的精灵女子,尽数听了去。
“好…好美丽的设想,”此时秋雨回过头来,怯怯的说道, “我…我能不能跟郡主一起住来,好…好服侍你们。”她的美目直直注到我的脸上,一副哀求可怜的样子。
望着她惴惴的样子,心情荡漾,便道:“你是银铃的侍女,自然可以跟来了。”
秋雨闻言,娇靥泛红,浅浅而笑,嘴角上两个浅浅的梨涡显现,惹人喜爱。
“真幸福啊,”温蒂也似是沉浸到我们的梦想之中,“你…你们…真…真令人羡慕…”
她轻轻的叹息着,细长的手指,自在那平整的水面上,划出一道道波纹,一头的乳白色长发,根根柔顺的垂着,在那徐徐春风之中,细细飘荡。
“…温…温蒂小姐,你…你…”秋雨望到温蒂孤独落寞的样子,便想说点什么,而她又望了望我和露拉,却咬了咬嘴唇,一句话,终于没说出口。
“…你…你可以常来做客的…”露拉轻轻的说着。
“…真…真的…”温蒂回过头来,望往露拉的眼睛,却不带丝毫感激,而内中种种复杂神色,却又惹人遐想。
“…你…你不怕我赖着不走么…”温蒂娇俏的说了句,一双美丽的淡青色眼睛,却又却斜斜瞟到我脸上。
我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美丽的黯精灵,她,也许并不如苏菲娅那般,雕塑般的完美细致,她,不似银铃那般,娇媚可人,也不似露拉这样,恬静细腻。
然而,她那尖细的瓜子脸蛋,明亮的杏目,尖巧的鼻子,娇小的嘴唇,弯弯的细眉,也自融在一起,直如一朵冬日里的腊梅,是那般的精巧细致,那般的巧夺天工。
阵阵似有似无的淡淡香气之中,这朵腊梅,却又是那般的孤单寂寞,惹人怜爱。
与佳人对视半晌,我涩涩的一笑,自说不出话来。
4月18日,伴随着博达克等后勤部队,运来的粮草,汤姆。德森兰伯爵与多蒙。里昂男爵,已带领一万轻骑兵,两万长枪兵与轻装步兵,三千鹰人战士,赶来增援。
前方的攻城战斗,正自打得奥姆罗。冈纷焦头烂额。此刻粮草补给已到,而增援突至,奥姆罗自是大喜若狂。
当晚军事会议大开,奥姆罗召集众将,商议明日,对托克伊的攻城战。
一个月来,托克伊屡攻不克,此时的奥姆罗诚惶诚恐,言道虽然得到补给增援,但是托克伊军民一心,且城防坚固,而明日之战是否能胜,仍是未知之数。
此刻,王军诸将也自锐气尽失,愁眉苦脸之下,都没有什么良策。
他们苦苦思索谈论,我和威廉伯爵却是冷眼旁观,不掺这淌混水。
沉吟良久,奥姆罗狂吼一声骂道:“管他妈妈的,明日只管强攻便是。”
“老子偏不信,”
“他托克伊城,就算是铜墙铁壁的,我明日,也要给他夷为平地。”说着,气急败坏,呼吸粗重。
“嘿嘿嘿嘿…”宽敞寂静的中军大帐之中,多蒙。里昂那阴沉奸险的笑声,特别响亮。
奥姆罗正在火头上,厉吼道:“多蒙,你…你有什么好笑的。”说着,人已霍的立起,道:“你…你敢嘲笑我不成。”
年逾五十,早已秃顶的汤姆。德森兰伯爵,此刻连忙圆场,他拉住奥姆罗的手臂,却对多蒙说道:“多蒙男爵,军事会议之上,你…你不可轻语言笑…”
“嘿嘿嘿…奥姆罗大人,我哪敢得罪你呀,”多蒙懒洋洋的靠在椅上,剔着自己的指甲,道:“不过,说到破城之策,嘿嘿,我到有一个…”
奥姆罗闻言,差点便跳了起来,双目圆睁,道:“你…你有什么办法…”
多蒙冷冷一笑,却见他眼露寒光,道:“托克伊城的领主,尤达。史密斯伯爵爱民如子,也因为如此,托克伊的平民才会舍却生死,竭力帮他守城。”
“尤达爱民如子,嘿嘿嘿,我们也正可以利用这一点。”多蒙冷冷的说道。
“把附近的村庄尽数烧掉,将农民往托克伊城赶,而我们的军队,随后掩杀…”
“嘿嘿嘿…多了那些平民,作为尤达放不下的肉盾,嘿嘿嘿…何愁托克伊不破。”多蒙缓缓将自己的毒计说完后,面上得意冷笑。
“可…可是,父亲,到时候…刀光剪影的,只怕…只怕会伤及那些无辜的平民啊…”最先提出反对意见的,却是多蒙自己的儿子,查尔斯。多蒙。
“蠢材,要成大事,哪能没有点牺牲。”望着自己的儿子,多蒙眉头紧皱,一副大不已为然的样子。
而对于多蒙所说,其余几名贵族都自沉默不语,如此卑鄙阴毒的办法,实不符合 “骑士道”,更与贵族的基本道德背道耳驰。
今日,自见多蒙以来,我便一万个看他不顺眼。
想到他与盗贼团勾结,与外敌私通,又害死自己的亲弟弟,所作所为,自是天理不容。而此刻,他又在这里大放厥词,言道这种残害无辜平民的龌龊办法,暗骂此人实是禽兽不如。
望着他得意的样子,看见他那令人恶心倒胃的尖长山羊胡子,我自已怒火填膺,当下冷冷讽刺道:“哼,如此卑鄙下流的伎俩,真亏得有人能想出来,呸!”
多蒙闻言,脸色泛黑,他双目中闪过一道厉芒,如利箭一般,直向我射来。
我冷冷一笑,狠狠与他对视。
此时,查尔斯对我干笑两声,道:“莫…莫拉,其实…其实父亲…他…他也只是…想尽快攻下托克伊而已…”
我冷冷的瞟视了他一眼,却不搭理。
现场中,我和多蒙暗自僵持,气氛干涩。
良久,奥姆罗突然重重擂了下桌子,沉声说道:“好,就这么干。”
闻言之下,我大吃一惊道:“伯爵大人,那…那些百姓,是无…无辜的啊…”
奥姆罗一双虎目灼灼,瞪视到我的脸上,道:“小拉萨姆斯,我难道没有告诉你吗!”
“只要能拿下托克伊,我…是不惜一切代价的。”这个老男人的语气异常的坚决。
“可…可是…”
“够了!小拉萨姆斯,我并不指望,明天的战斗,你能帮上什么忙…”
“但我希望,你…最好不要跟我惹麻烦。”奥姆罗双拳紧握,狠狠瞪视着我的圆目之中,火气直闪。
他的样子,有十足的理由让我相信,如果我不是拉萨姆斯家的公子,他早就要给上我一拳。
此时,奥姆罗的儿子,西尔菲斯。冈纷,直上去奉承多蒙道:“多蒙先生,这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。”
当下多蒙更是春风得意,面泛冷笑之下,对我冷目斜视,道: “有的小孩子,根本不知战争为何物,却在这里硬跟我搅和,哈哈哈”
“你…”狂怒之下,我只待跟他翻脸,突然侧向里伸出一只手来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回头看去,确是自己的舅舅,克莱纷森,不知何时来到我身旁。
澄清的双目,静静的瞥视着我,他缓缓摇了摇头。
而此时,老威廉也来到我的身边。
他那老迈熟络的声音,俯耳对我说道。
“你要学会冷静,忍耐,像个大人物的样子。”
我微微的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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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登场人物:汤姆。德森兰伯爵:驻守瓦比格郡的领主,年纪已经很大了,秃顶。(见序章第二节)
瓦比格郡与普萨斯郡相邻,而德森兰家与里昂家的关系,也很密切。
※ ※ ※
更新手记:
以下是幻剑读者,Star seeker 关于本书战争场面的建议。
“关于战争场面的描写,作者写的战争场面太偏向与西方式的战争,大多数都是两军对垒,凭实力着对厮杀。而当我看到要剿灭强盗团时还要投书约定时间再战时,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每当我在阅读你描写的战争场面时,不知怎么都会有一种在看别人打战棋游戏时的感觉。希望作者能够不单单正面描写战争场面,也可以从侧面来写,比如从政治的角度,吧战争与政治联系在一起。”
写《皇骑》之初,想写一部军文,而对于描写战争场面,说实话,对自己还真是有点信心的,而Star seeker兄的书评,无疑对小编的冲击很大。
这部书定位于西方玄幻,骑士的战术,骑士道的精神,在书中随处可见,“剿灭强盗团时还要投书约定”,这一点,其实就是东、西方思想的差异。对自己信念的一种严谨坚持的态度,无疑是西方骑士道的一个特色。而很多玄幻作品中,并找不到这种“骑士”的感觉。
“吧战争与政治联系在一起。”这一点我已在尝试,从宰相卢克比的阴谋始动,到诸多国际势力支持撒繁公国独立,这个不是政治么,而且往下随着战争的发展,两者的联系,还会有进一步描写。
“每当我在阅读你描写的战争场面时,不知怎么都会有一种在看别人打战棋游戏时的感觉。”初看这句话,我已大吃一惊(大受打击),现真诚邀请其它读者大大,关于本书战争场面的意见。
作者的本意是:本书的战争,尽量做到真实深刻。而一些中国传统的战争写法,如“赤壁之战”等情节,《皇骑》中是不会出现的。
这里非常非常的感谢Star seeker的尖锐意见,毕竟有冲突才有进步。兄的评论,小编会深刻反省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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