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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间经历与亚人类的殊死一战,夜晚时,众人均有些疲累。
与托普等人,会聚在一间小酒馆里。
我将托普介绍给苏菲娅等人,再看看他那魁梧的身材,豪迈的神采,此刻分别一年,仿佛只在昨日。
只听托普言道,自从与我在普萨斯一别,他作为一名自由佣兵四处游荡,来到小镇利科本时,眼见枭贼作乱,人民生活疾苦,便自动请缨,留下来参与民兵团共同对抗枭贼。
接下来,托普又将那双剑老者,向我们略一介绍。
结果这沉默寡言的瞎目老者,赫然竟是大名鼎鼎的“剑圣”、赫姆赫资。伊亭。于是仔细打量着他,那须发零乱的老脸上,一种浓重愁苦冷淡的味道,直让人不敢贴近,“苦脸的剑圣”,果然名不虚传。
当下托普又道,那枭贼狡猾异常,时而迂回牵制,时而主动出击,近半年来,仅在利科本地区,就大大小小作乱百多次,而民兵卫队,几乎就不能追踪其诡异的行迹。
诺依维尔等人谈到枭贼对人类居民的残忍屠戮时,无不咬牙切齿,愤恨不平。
当下众人商议,决意齐心协力,共同对付枭贼。
与苏菲娅一起回到玛丽安家的农庄,已是深夜。
不知是否初上战场的缘故,小赫斯基比因为受了惊吓,此刻竟发起高烧来。
请来两名僧侣为其诊治,又施放了些回复魔法,这小子的病情才渐渐好转。
望着自己病态憔悴的表弟,苏菲娅一脸的忧虑。
我行到她的身边,伸出手掌去,握住她洁白的玉手,道:“…不用担心,他明天就会好起来的…”
苏菲娅嗔怪的望着我,道:“都是你不好…他才这么小,你…你就糊里糊涂的把他带上战场…”美人的手掌,却不脱去我的掌握。
我叹了口气,心中内疚,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沉默良久,苏菲娅别开头去,细声道:“你们男人,是不是…是不是都这样,上到战场…就什么也不管…什么也不顾了…”
听到她语气中的凄苦味道,我微微一愣,想要看看她的神态时,却发现她脸朝着另外一个方向。
拉了她两下,却发现她身体执拗着,不愿意回过头来。
无奈之下,我伸出手去,挑起她的玉颔,将她绝美的脸,扳到我的面前。
淡淡烛光下,那金黄色的根根发丝,自发出点点的闪光;那澄清如同湖水般澈蓝的眼睛里,此刻竟有点点泪花浮出…
“乖…莫哭…”伸手过去,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这个女神般美丽的人儿,柔顺的依到我怀里,微微抽啜着,道:“你知道么,每次你拿着剑,冲入血肉模糊的战场时,我…我…”
我叹了口气,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子。
“你不知道么,我…担心你的…”
“嗯…”我沉吟着,道:“我答应你,等把枭贼这个民害根除,我就再也不碰刀剑了。”
(作者道:好大的空头支票!!作者答应,读者也不答应)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继续抱紧着我。
隔着衣服,感觉到那柔软的胴体,此刻竟是微微滚烫起来。
她的身体好热,好想解开衣服,细细的打量她。
心猿意马之中,动情时,脑内深处,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二人相拥半晌,苏菲娅抬起头来,如梦美目,注到我脸上。
樱唇儿轻咬,细细喘息中,她绯红的脸上,那美轮美奂的眼睛,此刻直欲滴出水来一般。
强压着脑内的疼痛,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意更浓,我微微调笑道:“苏菲娅小姐,你的身体很热哦,是否在发烧呢…”
她满面羞赧,娇嗔着看着我。
伸手过去,解开她胸前一根束带,我得意的说道:“不好了,苏菲娅小姐,您肯定是病了,要不要属下…仔细的检查一下…您的身体啊…”“仔细”与“身体”两词,被我说得特重。
轻掐了我一下,苏菲娅回过头去,看了看病床上的昏睡的小赫斯基比,却道:“检查?我好像确需要这个,不过…这里不大合适哦?”说着挣开我的怀抱,当先向门外走去。
我正要跟过去,突然头脑一阵的剧痛,眩晕中差点没倒下去。
可是,这个女人的热情,实在是很难抗拒,也不敢抗拒…
我踉跄了一下,勉强站住,却看见苏菲娅已站在门外,嗔怪的望着我,蹬足道:“死人,快点啊…”
“哦,嗯…”我深吸了口气,吃力的跟了上去。
今晚,等待我的,不知是甜蜜,还是痛苦…
可恶的忘愁泉水,狗娘养的温蒂,下次见面,我一定饶不了她。
第二日早间,从苏菲娅房中出来,我早是精疲力尽,正要回房休息,却被爱丽丝逮住,前去探望秋雨。
原来昨日与枭贼作战,秋雨被脸上抓伤,虽然伤痕不重,但女孩子家爱美惜颜,自然难以想开。
我到的时候,秋雨只是抽泣。
唉,是不是精灵族的女子,更喜欢多愁善感。
于是,我抚着她黑色的秀发,倍加抚慰,言道,这个伤痕很浅,决对不会留下任何疤痕云云,又道,美女是不能哭的,哭了就不美了。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将秋雨逗乐。
却见她娇笑间,梨涡浅显,好一个美女。这时爱丽丝也依了过来,挽住我的肩膀,道:“莫拉大人,我们小姐就是没瞧错人,您,真是温柔呢…”
细细打量爱丽丝,她的金发柔顺如瀑,与苏菲娅卷发却又不同,且发色又偏浅黄色,而双眼皮的凤目,更是娇媚动人,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。
此刻倚红偎绿,本应温柔享尽,可我却是头痛欲裂,暗想自己今日实是再不可动情,否则万劫不复,当下使出百般手段,脱出温柔陷阱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却被托普拦在门口。
这大汉豪笑两声,道:“呵呵…莫拉,今天天气不错,走…咱们去练两招…”
“啊,练招啊…这个…我…”犹豫间,已被托普拖到了校场。
不会吧,我现在头还痛着呢。我心中想着,但望见托普诚挚的眼神,想着分离一年重聚,实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此时日已近午,农庄中空旷的校场上,已有很多人站在那里修习。
席法一时练剑,一时执弓,他飞翔纵跃,练习各种姿式射靶。诺依维尔又玩起了他的看家绝活,那小型投斧在他手中抛出,二十米内的目标每发每中,引起周围几名旁观的武士们掌声连连。
而在校场的一角,比埃霍夫正带着他的嫡传弟子、杨克尔作晨课。这一老一少可恶至极,一轮接一轮的水魔法使出来,搞得整个校场上冷风簌簌,众人都是遍体冰凉。
我手持练剑用的木制长棍,立在当地。而托普这个两米多高的大汉,他一手支起根长柄大木把拟作长柄大斧,霍然立在我面前。
他简直就如同一座大山般,让人顿觉呼吸困难。
这种形式的对练,往往最能吸引观众,于是二人还未出手,周围已被四四方方的围满了人。
二人默然对立,我竖起木剑,向对手行了个骑士礼。
“呔!”托普突然虎吼一声,执着长柄木斧,对我直扑而上。
那长柄木斧横向划出一道圆弧线,直向我拦腰扫来。
这一斧出力十足,来势汹汹,仿佛千钧之力一般,颇有势不可挡之势。
其实剑术斧技,于辟砍搏击一道却是相同,纵砍长于力道,斜辟长于意道,横削长于势道。
而各种出手中,纵砍力道最大,却最易为对手闪避;斜辟在于出奇不意,制对手于挡不可挡,避不可避;而横削,其实是辟砍一道之中,最常用、最难以闪避、最具杀伤力的手法。
其时形势危急,那木斧边缘,转眼已扫到自己身前,难挡难避之下,我急个抽身退闪,堪堪闪过这一斧。哪知托普一斧去势未尽,折返而回,却反手又是一记横扫。这一斧接前招紧密连续,同样的迅猛无伦,逼人于避无可避之境。
片刻间,我不由惊出一身冷汗,当下强打疲惫精神,弓腰蹬腿之间,顺着托普的横扫一击,高跃而起,待得身形下坠,成飞鹰击兔之势,长剑飞舞,直如那闪电奔雷,直取托普脖颈。
托普全身着力于那木斧之上,此刻木斧去力未竭,身体收势不住,眼看对我的犀利一击已是避无可避。总算这大汉的临战经验丰富,却见他顺着出斧末势,脖颈些些侧开,顺着我暴长的剑锋划开去。
他那灵巧的脖颈,此刻圆转如泥鳅一般,巧妙绝伦的避开我志在必得的一击。
眼见自己一剑落空,心中惊叹不已,便随着自己双脚落地,翻腕又是一剑,插向托普前胸。
此时托普身形严重扭曲,再难维持平衡,要再次闪躲我的出剑已是不能。却见他环抱长斧,身体作势翻转,身形弯曲间,已在地上连滚出几滚,滑出三米开外。
而我的第二剑,却又已落空。
当下托普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而我也立定原地,擦了擦额间的冷汗。
两人这几个来回,出手迅猛,招术连绵,更为难得的,竟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因此周围旁观人众,个个均已看得目瞪口呆,竟是忘了喝采。
现场静默半晌,众武士的叫好喝采声,瞬间爆发得震天价响。
托普笑了笑,却不再出手。只见他双手环抱于胸,对着人群中一名老者说道:“怎么样…老头儿,他的剑法如何…”
循着托普言语,我向那老者望去,却见他瞎目白须,正是剑圣赫姆赫资。
“恩,…”赫姆赫资点点头,却默然不语。
霎时间,我似已体会到托普的苦心。
早听闻赫姆赫资。伊亭剑术通神,而此刻这人就在眼前,身为爱剑之人,总能就不上去请教一番呢。当下我收好木剑,行至赫姆赫资身前,恭敬一礼道:“伊亭先生,晚辈资质驽钝,用剑有粗糙不精之处,便请伊亭先生指教。”
“哦,你的剑术很好…”赫姆赫资点点头,道:“听说你是拉萨姆斯家的人,是吧…”
“呃…敝姓布努斯尔…”我犹豫着道。
哪知赫姆赫资对我并不搭理,只是自顾自说道:“拉萨姆斯家的剑道,在于刚毅武勇,你…你确实有几分火候了…”
听到他这番说法,自己心中难免不快,其实,现在的我,实在不愿听到任何与拉萨姆斯家有关的事情。
然而不可否认,事实就是如此,我使剑的路数,就是拉萨姆斯家的。
“你使剑,怕也有十多年了吧…”赫姆赫资问道。
“是的,伊亭先生。”
“嗯,你知道吗,莫拉。拉萨姆斯,”赫姆赫资抽出把长剑横在自己面前,那明亮的剑刃,映着阳光,照在他的老脸上。
“剑,是时机。出剑击敌,在于时机;闪避格挡,也在于时机。临阵对敌,谁能真正掌握时机,谁就能使自己立于不败…”赫姆赫资缓缓的说道:“其实过早的闪躲,也能一时保证自己的安危,确是个明哲保身的做法。但是,与此同时,过早的闪避,也丧失了击败敌人的良机…”
赫姆赫资继续说道:“其实,剑的真谛,只在于生死存亡的边际…”
“嗯……”我听着赫姆赫资的剑谛,心下恍惚,对句句深奥的话语似明非明:“可是…赫姆赫资先生,你说的…我有些不懂…”
赫姆赫资摇摇头,笑道:“剑道,就象人生,有些东西,只能当事人自己才能慢慢体会得到了…”
这短短两句话,却又深入我肺腑,自己用剑十年,个中酸甜苦辣、感悟体会,又岂是只言片语,旁人又能体会的?
当下仔细回想着赫姆赫资的说话,我点了点头。
这时,托普已来到赫姆赫资身边,只听这大汉咆哮道:“臭老头儿,你…你就这么胡诌两句,人家就能体会么…来…来…咱俩比划两下,也好让人观摩观摩…”
赫姆赫资摇摇头,道:“不比…不比,和你有什么好比的…”
托普行过去,逮住赫姆赫资的衣领,怒道:“什么叫‘有什么好比的’,臭老头儿,莫要忘了…你前天还欠我的酒钱呢…”
剑圣的老脸上泛起羞惭之色,被托普的拖拉扯拽之下,终于跟他下了场。
场中,二人僵持而立。
老剑圣气定神闲,双手入袖,那暗青色的长袍,此时批在他的身上,直衬得人飘飘欲仙。
然而,与剑圣的逍遥自在相比,托普明显紧张拘谨得多。面对如此一个奥糟老头儿,托普双手紧握长长斧柄,身体微蜷,全身戒备着。
“快点啊,托普…我的腿都站酸了…”剑圣慵懒的说道。
“我来了…”托普狂吼道:“喔啊啊啊啊啊…”他叫得特响,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一般。
大汉蹬起了地上的黄土,疾扑而上。他那几百斤重的巨大身体,此时直若一只巨牛,那凶猛横直的气势,仿佛直要将眼前的老者吞掉一般。
面对着洪水猛兽一般的托普,瞎眼的老者此刻竟似不闻不问,他悠然自在,静静立在原处,宛若一颗古松。
于是,托普出手了,这一招,还是他那擅长的一记惯技“横扫千军”。
木制的假斧,却夹杂着万均之力,猛的横向打出了,很难想象,这样的出手如果打在赫姆赫资老朽的身躯上,会有怎样的后果…
长斧,划出完美的弧线,迅疾的向剑圣的腰间扫来。
很快,斧缘相距着老者的肉躯,几乎只有一尺。
静立的老者,仍然纹风不动。
八寸,不动。
五寸,不动。
三寸,二寸,不知是否瞎了的缘故,赫姆赫资似是根本未看到托普的攻势,他只是静静的立着,仿佛那当头砍下的斧势,便根本不存在一般。
他…他想死吗…
观众群中哗然一片了。
心中惊疑不定,再欲喊托普住手,已是不及。
可是,奇迹就在此时,发生了。
那古松般入定的、静寂木然的“苍松”,瞬间动了,但是,他那迅疾的动作,早已超出了人类的想象,超出了人类肉眼观察的范围。
人影相交,瞬间一晃而逝,赫姆赫资那老朽的身躯,只是轻巧的扭上两圈,感觉上更是轻轻的从托普出斧的反向,绕着托普庞大的身躯轻轻一闪。
未等托普的大斧砍下,赫姆赫资的身影,早已闪到了托普身后。
片刻间,奇异的景象,令众人撑目结舌。
而人影错开之时…
赫姆赫资,仍是悠闲的立在当地…
托普,却猛的栽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这一切,只发生在风驰电掣之中。
大家惊呆了,等回过神时,赫姆赫资已自走了,留下托普一人,独自趴在地上呻吟。
人群再次喧哗了,他们,甚至还未看见剑圣的出手。
有人说,他看见剑圣出了一剑…
诺依维尔说,他看见剑圣出了两剑…
我朦朦胧胧望见,赫姆赫资出了三剑,分别打在托普的左颈,右颈,后脑…
就在托普的出手,几乎已经认定,可以将赫姆赫资死死打中的那一瞬间,这位瞎眼的剑圣,终于出手了,也就是在这一瞬间,在这人影交错的贴近距离,托普全力出招,全神作势,再也无法闪避,也无法躲闪了…
这个,就是所谓的时机吗。
在那一瞬间,赫姆赫资却不退反进,他顺着敌人的攻势出招,至敌于死地。
这种情势下,如果稍有差错,赫姆赫资无疑是自履死地,在如此情况下的出招,生死存亡,胜败荣辱,无疑,存在于一线。
也许,正如他自己所说的。
剑的真谛,只在于生死存亡的边际…
也许是校场上嘈杂热闹的喧闹,将苏菲娅等女也吸引了过来。
随只身着一件暗灰便袍,却不知是缘故,今天的苏菲娅看起来,那绝世的风姿中,更蕴含着一种别样的妩媚之意。柔和的春阳之中,她那蓬松如云的长发散乱披肩,美目流盼中轻嗔嬉笑,那股一股迷人的春意,登时让整个校场为之颠覆。
人家说,女人如同一朵鲜花,确需要男人的不断滋润,才能长久绽放。
此时看到苏菲娅神采四射的样子,自己昨晚的舍命相陪,却也有点效果。
再看秋雨自带着一层面纱,缩到爱丽丝身后,好像生怕有人能望见她脸上的小疤一般,我见她小女儿的心态,心中好笑。
早有人过去扶起托普,帮他按摩着,被剑圣砍中的筋骨。又有人讨论、争议剑圣的神妙出手。
于是校场中言谈欢笑,气氛甚是愉悦。
我站在苏菲娅身边,正与她细细攀谈,感受着那蚀魂的融融春意,却听见一老一少的争吵声。
“哼,杨克尔,我规定,你今早必须练完五十次寒冰魔箭,你现在才练完三十次,就想偷懒么!”
“臭比埃霍夫,你这个老东西,每天都逼着我练这狗屎‘寒冰魔箭’,这种低级魔法,一点用处都没有…”
…
循着这熟悉的争吵声望去,正是杨克尔与比埃霍夫这对冤家,又在拉锯。
老贤者用力扯着自己的长胡子,不断的数落着眼前自己不听话的弟子,言道他必须完成自己的晨课。而杨克尔却只是以寒冰魔箭太过低级、练之毫无用处为由,硬是不肯就范。
最后比埃霍夫恼怒道:“好的,杨克尔,如果你嫌寒冰魔箭低级,那你给我…完整使出一次’冰晶凝结’吧,如果你能使出这种魔法,今天的功课,就不用作了…”
冰晶凝结是高级水系魔法,是要有多年丰富经验的法师,配合高级法器才可能使出的魔法,这个,对于一个刚刚十岁出头的小孩子来说,实在是不可能的。
“哼,冰晶凝结,很了不起么!看我使给你看…”杨克尔得意的挺起了小胸膛,他一手拿捏成诀,另一手除下自己右臂上的蓝宝石腕轮,将之高高举起,而小嘴大张,叽哩咕嘟的念起咒语来。
望着他幼雏细嫩的小脸,旁观人众均摇头浅笑,大不以为然。
哪知杨克尔念的几句咒语,他手掌中的腕轮上,那硕大的蓝宝石,瞬间发出极度幽蓝的亮光,片刻间,这小孩幼小的身体中,层层森寒的冷气,不断向外排障而出。
大家猝不及防,纷纷向四周闪避。
只见杨克尔高呼两句,身形起伏间,他那海蓝色的头发,根根在森寒的气息中飘逸,而那明亮的大眼睛中,此时也透出寒冷的蓝色。
“伟大的水神啊,赐予我寒冷的气息吧,冰晶凝结!”杨克尔高呼着,而顺着他小手指去的方向,一个巨大的半径达到5米的暗蓝色冰球,瞬间凝固而成。
伴随着极寒的冷气,那凝结的水蒸气,在旁人身上洒上一层冰霜。
众人惊叫着四闪退避,而那硕大的冰球,更是令人瞠目结舌。
过得半晌,等人群从失措中平静下来时,杨克尔的挺起腰杆,四处炫耀。
比埃霍夫望了望那硕大的冰球,叹了口气。
身边的苏菲娅,此时竟打起了冷战。我伸手去挽住她的肩膀,籍以给她点温暖,而后者,也回了个甜笑。
席法飞了过去,敲了敲那厚实的坚冰,点点头道:“杨克尔…不错…干得不错…”
诺依维尔满面惊奇,问比埃霍夫道:“比埃霍夫大人,这…这个杨克尔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…竟然这个年纪,就能使高级水系魔法…”
老贤者点点头,枯瘦的老手伸出,将不远处那身材瘦小的杨克尔,揪到自己的面前。
“干吗…干吗,臭老头儿…”杨克尔不依的挣扎着。
“杨克尔的身份,其实你们已经知道了,他…姓…爱尔斯…”不理杨克尔的微弱抵抗,比埃霍夫抡起了杨克尔头上覆盖的蓝发,对我们说道。
只见这小孩子发根之处,后颈上细白的肌肤中,竟有一道深蓝色的雪花形印记。
“水…水之圣痕,爱尔斯家的标记,水神赐予人类的无上烙印…”秋雨颤栗着说道。
“不错,这就是爱尔斯家族的标志,哼,这小子,是水神的末裔,能使点水系魔法,并不足为奇…”比埃霍夫喃喃说着,枯手,在挣扎的杨克尔屁股上,狠狠打了一下。
原来他是圣战士的末裔,爱尔斯皇家的后人,也难怪暗黑骑士团,要对他一个小孩子赶尽杀绝,结果,使得他们避难到拉萨姆斯家。
托普道:“只要是圣战士的后人,后颈处,都有一个圣战士圣痕的…”说着,虎目向我瞟来。他不像比埃霍夫等人,对拉萨姆斯家的尴尬家事毫无知觉,还道我也是战神的后人,圣剑血统的拥有者呢。
尴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,我苦笑了两下,暗暗想道:自己果然不是拉萨姆斯家的人。转念又想:不过圣痕这回事儿,斯纷二哥他们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,看来,他们倒也照顾我的感受得很。
想到这里,不自禁觉得自己甚为孤独,心下落寞。
正思忖着,一只温暖的小手伸过来,握住了自己的手掌。我一惊醒来,回头望去,入目的,是苏菲娅绝美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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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手记:
本章附带银铃个人档案
银铃
血型: XA(精灵血统,有点仿人类的A型)
性格: 平常
生日:克伦皇历180年4月8日 (目前精灵年龄34岁,相当于人类的23岁左、右)
星座:牧羊座
身高:170CM
体重:52Kg
剑术:D
魔法:C
箭术:A
性格:妩媚,温柔,好奇,有点事故,喜欢新事物,喜欢弟弟一般能惹她疼爱的男孩子
爱好:音乐,射箭,小动物,种植,旅游
最喜欢的颜色:嫩绿色(大精灵的通好),雪白色
爱用武器:弓
喜欢的男子类型:喜欢弟弟型男子
得意绝技:魔法箭,风系魔法
爱马:没有
头发颜色:纯黑色
瞳孔颜色:淡红色
皮肤颜色:白皙
种族:精灵族
民族:大精灵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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